月正色道:
“为了姐姐终身,杀了我也要说,少侠你心里应该有数,守官砂隐,换着彩衣,你知道了吗?”
庄少雄禁不住叫一声:“桂妹!我几乎对不住你!”
赵细细一肚子委曲在这一声里飞上九霄,“嘤”的一声,伏在彩月肩上哭了起来。
巴大亨也明白了--难怪在“记来居”一说出赵卿卿名字立即起了几声娇呼,也难怪赵卿卿仍然穿着纯色的绿衣,原来还有一粒守官砂未隐。
在这时候,人人都替赵细细和庄少雄暗喜,但那专唱反调的庄幼雄又冷冷一哼,这哼声像一块重铅挈在每一人的心头上。
祗听她冷冷地道:
“可不是了,女人以守官砂为宝,才相见一天就送掉了守官砂,後来当然食髓知味,见这个更俊,於是又勾搭上了。”
在她的嘴里说得赵细细一文不值,还夹着巴大亨在要头。
彩月怒骂道:“你可是食过髓,也知过味?”
“你找死!”庄幼雄一声娇叱,身随声到。
彩月武艺本已极劣,又多了个赵细细伏在肩头,更加闪避不开,身子还没挪动,已连吃了两个耳刮,打得眼里金光连闪。
庄幼雄顺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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