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高手伺机擒杀你。”
她每一句都担心关切,令巴大亨起了由衷的感激,肃容道:“小可谨受教了,不过,小可也知与黑鹰令主结怨已深,是以时时警惕。”
赵细细点头道:“时时警惕是对的,但你如何警惕,说来听听。”
这一问,可把一个初出茅庐土毫无机心的巴大亨问得哑口无言,想了半晌才道:
“小可一时也无法举例说明,只能说对於有关人、事、时、地、物时刻留心地的变化就是警惕了。”
赵细细扑嗤一笑道:
“说的固然是对,但你做起来却是不易,尤其你对於人过份相信,怎样保持得对人的警觉?”
巴大亨正色道:“哇操!人无信不立,怎好对人不信?”
“真是书呆子。”赵细细微翘樱唇道:“你信不信我?”
“信!”巴大亨毫不犹豫地回答。
赵细细道:“你知不知道我要暗害你?”
巴大亨摇头笑道:“哇操!姑娘说笑话了,你怎会暗害我?”
赵细细道:“人总有一个私心,为了满足私心,我就要害你。”
“好没道理。”
“道理就是为了自私,你已受了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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