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前,喜孜孜道:“我也给你一样信物。”
“不必了。”
“不。”红娣背转身子,由腰间解下一个有缺口的环形紫玉,回身托到他的面前,艳脸飞红道:
“贱妾亦是身无长物,这鸳鸯血玉诀并非盗泉,乃冢严当年打抱不平,获受恩者之赠,本应由君转送贵上,恰可由君自佩。
“若受恶毒掌力或暗器所伤,将玉缺按在伤处,自可迫出毒血,君行道江湖,大有用处,只要伤口还有一口气,多半可以救治。”
巴大亨本来不想要她的信物,但这鸳鸯血玉诀曾经听风雷堡主说过要托自己送给黑鹰令主,倒不如收了下来。
省得落在凶徒手中,也就双手接过,深深一躬道:“小可敬领盛情,但愿人在玉长在,人亡玉未亡。”
红娣忽转戚然这:“你我怎麽全说到‘死’字。”
巴大亨笑道:“哇操!我是福将说死何曾死,言真未必真,姑娘放心好了。”
红娣又转喜色道:
“造化图也在贱妾之处,秀美去取图,秀英去告诉娘,说我留公子在这里用饭,木兰、花兰快去设席摆酒。”
“哇操!还要酒?”巴大亨惊道:“我要敬谢不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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