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急忙摇头道:“追不上他了,这时至少也在十里开外了。”
拂云庄主毅然道:“追不上也得追,人家帮我们那样大的忙,不能眼看他单独去涉陈的?”
毕韵芳蹙着蛾眉道:“任叔身上有伤……”
任进方不待话毕,一声豪笑道:“贤侄女以为叔叔在乎这点儿伤势麽,我这条命远不是人家给捡回来的?”
他有意作煤,特意以话透出巴大亨艺业高强,自己和拂云庄主的性命全是巴大亨所救,拂云庄主当然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事实上也是如此,含笑颌首道:“韵儿赶快去吧,你去後我和任叔也好走。”
毕韵芳只得轻轻点头,说一句“爹爹和叔叔珍重”,转身飞步而去。
乱山叠叠,流水潺潺。
日色不过足午未时分。
在这乱山丛中,一道黑衣劲装,肩负长剑的身影疾走如飞。
他,忽然向东,忽然向南,忽又转西,忽又转北。
他肩後那支长剑,剑柄上黄蕴飘拂,在日光之下,不但烫起黄光,并且闪出异彩。还有,他左手居然远倒持着一只黑鹰。
因为那只黑鹰被倒提着,所以起落之间,题翅飞扬,鹰嘴点地,骤看起来,那只黑鹰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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