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从今不可居,城孤社鼠满丘墟”的警告,为什麽还守在这里等死?
他虽然暗自懊侮,却又因能替拂云庄主和任进方尽一分心力而心地坦然,惟一感到失策是未能将任进方带往更远更安全的所在,念头一转,也朗声一笑道:“巴某早也算定列位必定卷土重来,是以恭候已久。”
声音划破夜空,东面立即传来义九号的口音道:“座主,就是那小子十分辣手。”
接着是一个铿锵的声音道:“你们别被人吓破了胆,本座还能怕他么?”
巴大亨深怕东面来敌经过任进方藏身的树顶时发现有人,急忙冲出庄院,跃登大槐树,顺手摘下那只灭门纸鹰,向东扑去。
笑声朗朗道:“哇操!令到门灭,列位无门可灭,只好自己亡身充数了。”
双方势子都极迅速,说到最後一字,相距已有十几丈。
巴大亨一眼瞥去,东面来的这夥敌人共计七人,也像傍晚那批凶徙,各蒙一方面幕,但这夥敌人之中,有一位蒙的是白巾,其余六人都蒙着黑巾。
心忖那蒙白巾的该是什麽座主了,当下停步下来,将手中纸鹰向地上一掷,加上一脚踩扁,笑道:“谁是座主,语出来接巴某一掌!”
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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