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乡野孩童,母亲却是从他那当私塾先生的外祖父那里学了满腹诗文,自他五岁起便开始堆沙为盘,折枝作笔的教他习字了,此时他已是识得三四千字了。
“咦!这书中怎地还另外有字啊?”李愚见那满纸的梵文间的空白处写满了蝇头小楷,不由一脸诧异的问道。
“这个吗,想是有那位前辈在读书时心有所感,随笔记了下来。”觉远忙放下饭碗,闻言答道。
“行了,你接着吃吧,我自己随便看看。”李愚一时倒起了些兴致,便点亮了油灯,在灯下细细看了起来,之见其上写满了什么经脉,呼吸之类的,他顿感没趣,便丢在了一边。
不过他随即又想起往日到阁中时见过一幅人体经脉图,他乃少年心性,好奇心极重,便跑去翻检了出来,就着那经书中开头较简明的部分比对着读了起来。
但这书中所写着实枯燥晦涩,虽然他性子极聪明,但看了一会便觉头晕,刚好觉远吃完了饭,他和觉远闲聊几句便收起碗赶回了积香厨。
这天晚上李愚不知怎地,睡梦中傍晚时分看的那些个字句于朦胧间流过心田,体内不知不觉间竟自丹田处悄然涌出一丝热流,随着他模糊的意念慢慢游走于经脉中。
第二日清晨,李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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