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臂一起摔倒了,而我足足坚持了半分钟才有点撑不住。
醉酒状态下的妈妈思维有些钝感,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意外怪罪于我,而是伸出如葱白般的玉手揉了揉太阳穴,满脸疲惫地开口道:「儿子,把你姨妈扶回房里去,我,我不行了,头晕乎乎的厉害,身体也软绵绵的。」
妈妈说着也不管姨妈了,出于对我这个儿子的信任便把姨妈交给了我,这种状态下的她哪还考虑洗漱洗澡换衣服什么的,身体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她的房间。
人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身体便如同一摊血肉,烂醉如泥的姨妈便是这种状态,整个人不断地往地下滑去,即便我揽在她腰间的手再怎么用力也止不住她下滑的趋势。
姨妈的身体往下滑,我的手就揽住她的身体不断往上提,这样看上去就好像我的手臂如一根按摩棒在姨妈的腰间上下滑动,我的手和姨妈的身体来回摩擦,姨妈的黑色制式西装和里面的白衬衫凌乱地被我的手臂刮了上来,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暴露了出来。
这时我单手搂住姨妈,像是拖着她前行一样,走向了她的房间。
咔嚓!姨妈卧室的门被我推开,我另一只手摸到了开关打开了灯,揽住姨妈艰辛地走向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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