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思并不完全在这上面，尽管文工团的这些歌手们，看起来好像个个都很听话，如母狗一般顺从，但实际上或多或少都像张澜澜那样被张皓轩用欲望之力催动激素而控制神经系统。
要么以为自己在做梦，做淫荡又下流的噩梦，要么干脆就是迷迷糊糊，完全按设置好的剧本来表演。
只不过呢，张澜澜好歹因为张皓轩的炫耀心态，还有那么几刻清醒的时候，对自己的处境有所了解，哪怕是暂时。其他人因为神智被压制，根本觉察不出有问题，就好像处在那些色情催眠小说中的状态。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至少还有三个人是比较清醒的。
宋祖英肯定是其中一个，从香江明月夜晚会到现在，张皓轩分出的念头，将她那是肏了又肏，加上种种场外因素，她早已经是连身带心一起堕落了。虽然还没到徐静蕾她们那样彻底以母狗自居，但是张皓轩无论想要做什么，她都会非常配合。
再一个就是汤灿这所谓的高官公共情妇了，不过08年年初的她还算不上，也没有卷入间谍案，否则的话，张皓轩也不会拿下她。
毕竟，这件事的性质跟刘芳菲完全不同，刘芳菲只要和王益进行切割就行了，汤灿这个无论如何都切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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