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舒意浓可以逃过?就因为她死了爹又死了娘么?可恶……简直可恶透顶!
想像父亲在水精穹顶下向舒意浓俯首跪拜,阙芙蓉便恶心得想吐,深究下去,或许就是父女渐渐疏远,乃至离心的关键。她心目中无所不能的爹爹,其实只是那臭丫头的奴仆贱役,鞍前马后曲意侍奉,言必称忠义,鹌鹑似的陪小心,连带使自己矮了舒意浓一头。这全是爹的错。
她爹明明有能力翻转形势,根本毋须下人。
若无阙家撑持,姚雨霏能捱到马上疯死在男人身上?钟阜这厢人人都说,二爷才是天霄城正主儿,是撑天的顶梁柱。玄圃山的破落户早该绝门,全靠阙氏捐输续命,吃酒叶山庄的、喝酒叶山庄的,连遐天谷都是她二哥在照管,还有脸以主上自居?
高堡行云、明霞落鹜都是主子不肖,退位让贤给家臣的例子。玄圃舒氏连个男丁都没有,若非爹爹惯着,她舒意浓能有今天?
这都是自己贱。阙芙蓉心想,怨不得别人。
她整整烧了两天才退,估计该轮到三郎了,舒意浓来日月居时,她就着门缝偷看,见那杀千刀的黑炭头——据说他自称赵阿根——屁颠屁颠跟在后头,两人刻意保持距离的模样,瞧着十分可疑。
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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