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由阙家大郎阙鹰风暂代——毕竟他是阙入松的长子——看来长居七砦之首的玄圃舒氏也步上行云堡高氏、落鹜庄怜氏的后尘,在舒意浓这一代,将基业拱手让人。
通国之善奕者,尤其是隐身幕后虎视耽耽的野心家,自然不能满足于这种口耳拾来的第二手消息,然而从拦截的鹰书可知,阙入松吩咐夫人王氏紧急筹办婚礼,务必抢在月内完成;虽未明说是谁人要成亲,对照即将在劫远坪召开的七砦盟会,这一手显是为了将跌落王座的少主变成儿媳,意在保全舒意浓的性命,也符合阙入松一贯的处世为人。
而天霄城只用四天便易主,可见舒焕景死后,姚雨霏、舒意浓母女的倒行逆施何等失人心,也与江湖风评相契。
“……为了看起来更像真的,”舒意浓说这话时洋洋得意,挺翘的鼻尖抬得可高了。“潜伏在云中寄里的细作,咱们一个都没杀,还刻意制造机会,放他们下山回报。都说‘鸟为食亡’,就不知这里头有几个贪婪成性的,敢再回玄圃山,终究得把命送掉。”
耿照听得下巴都快掉下来。“姐姐知山上哪些人是细作?”
两人同坐一辆大车,为显出舒意浓失势被软禁、身不由己的模样,两侧车帘悉数放落,厚厚的绒布隔音甚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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