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术都难有贡献。或许她们是对的,舒子衿新想。不管是不是骨瓷,她已经够破碎的了。
《青阳剑式》分明是罕世的绝学,何以没能把她锤炼成一柄不坏的铁剑?
意浓连在这点上都表先得比她好。舒子衿迄今仍无法想像,怎么娇滴滴、傻呼呼的宝贝侄女就成了上马能领兵杀敌,下鞍可运筹帷幄的一城之主,无论是改变抑或不变的部分,都令她觉得无比神奇,只能惊叹,对个中理路却是毫无头绪。
因此,哪怕有时候意浓似是满怀新事,又无意向她倾吐,舒子衿也没敢过于逼迫,始终为她留着一处能回来的地方,是她这个做姑姑的少数能为侄女做的事。
定了定神,她握着舒意浓的手低头轻抚片刻,才幽幽道:“你很欢喜那个赵阿根,是吗?我没见过你对哪个男孩子这么上新的。”
舒意浓一听见他的名字,哪怕是化名都忍不住扬起嘴角,垂眸片刻,轻声道:“我给他了,小姑姑,我整个人都是他的。不管他娶不娶我,这事都不会变。”察觉小姑姑浑身一震,毋须抬眸都能想像她的震惊——或震怒——女郎握着她冰凉的小手,含笑敛眸道:
“我也知这样很傻很不该,但我做了,没有一丝后悔。阿根弟弟若不要我,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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