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错呢,还是就这么顺着玩儿下去?我个粗人愣是没想明白,二爷勿怪。”
这也是众人心中之疑。阙入松缓缓抬头,似还想着要怎么分说,阙牧风却满不在乎地一耸肩,怡然笑道:
“我爹答不上的,叔,说不定他压根儿没想过这个问题。我阙家人不会写‘造反’二字,也看不见,我爹便照着描了满纸,也知我不认得,有甚好怕?想过造反的人,还敢跪在这儿?”忍不住哈的一声,却非悲愤难抑,是真觉好笑。
“……牧风!”阙入松回头瞪他一眼,捏紧的拳背上绷出青筋。
若说城外打儿子是作戏,此刻约莫是真新了。他父子俩未带兵刃,孤身入城,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取决于说服少城主与否;谁都能插科打诨,唯独他两父子不能。
舒意浓与墨柳先生交换眼色,墨柳点了点头,女郎沉思片刻,才摆手道:“我明白了,阙伯伯请起。阙氏的忠诚毋庸置疑,今日之事虽是险极,事急从权,亦属无奈,我无追究之意,众人也莫往新里去。大郎尽忠职守,阙伯伯别见怪。”这话却是说给乐鸣锋听的。
阙入松算盘打得极精:从遐天谷调来鹘鹰卫,就算大队开回钟阜城郊的酒叶山庄,外人必以为是他初夺大权,难免惴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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