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山魈颅骨坐在锦榻边,巫士良自识她以来,从未与之如此接近,女郎那不知是从襟口或裙衩泄出的馨香令他脸酣耳热,飘飘然忘乎所以。
几欲撑裂绣锦诃子的坚挺乳峰,以及裸出裙侧高衩、露至腿根的修长玉腿伸手可及,巫士良简直不知该专盯着哪一处才好,两边都难以割舍,恨不得生出第二对眼睛。
正自为难,突然发现除了脖颈,浑身上下动弹不得,一圈一圈的白棉带子似乎遍缠躯体四肢,连头面都依稀有布裹的触感。
血骷髅的体香窜入鼻腔后,嗅觉仿佛重新打开,浓烈的药气直抵喉咽,毋需看也明白伤势极之不妙。
巫士良对发生了什幺事,并非毫无揣想,只是结论过于荒谬,始终难以接受。
师父曾说,《雪花神掌》是无法同门相残的武功。
同源内力一旦交击,无论最后谁压过了谁,都不能阻止寒劲对撞所造成的大爆炸,输的一方固然是粉身碎骨,赢的少不得也要赔上两条臂膀。
“所以《暴虎凌霜经》内,才有忒多杂学。
”道人阴恻恻道,巫士良只瞧得见他的腮帮骨,却几乎能断定师父在笑。
那必定是极残忍的笑容。
“有法有破,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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