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日间已使之物,忽听舒意浓问:“老爷子的药吃了幺?”司琴摇头:“服侍好公子爷后才要去。
”
舒意浓道:“我顺便拿去罢,你今儿别出小院啦。
也泡个澡,偷闲片刻,浴房和餐桌都不许收拾,留给司剑丫头,就说是我的命令。
”司琴忍俊不住,姣美的嘴角微微勾起,清丽的小脸配上拘谨自制的笑意,硬是多了几分灵动鲜活,终于有了些少女的模样,不若平时老成。
老爷子的药装在只瓷瓶里,模样毫不起眼。
司琴褪去外衣,仅余贴身的肚兜绸裤,披上睡褛,解开发髻,披散着一头乌溜溜的及腰秀发,帮公子爷将药瓶水罐装入食箧,又替她点起手持的铜柄琉璃灯。
舒意浓坐在一旁看着,心想这丫头忒不简单,宽袍大袖、下襬曳地的丝绸睡褛可不是让人穿着干活用的,难为她动作这般利索,忍不住说:
“你知我是认真的,对不?桌上这些菜肴留给你,浴盆也任你使用,且都不许收拾,全给我留给那个死丫头。
”
司琴微笑:“婢子理会得。
”
但舒意浓知她是不会用的,无关好恶。
司琴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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