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耿照正色道:“待我整好簪令的蓝图,再给姊姊处理流血的问题。
”舒意浓气得追打他,两人笑闹了一阵,少年才捏捏她的手,回到几案边,拿起图纸和铜箸模型的瞬间,周身仿佛升起一座肉眼难见的半圆屏障,与一霎前虽无不同,女郎明白他已沉入自己的世界,对这样的集中力感到佩服之余,不禁有些寂寞。
但她是他的女人,舒意浓心想,连他给的寂寞也要一并喜爱。
无论在哪个角落安静等他,那都是因他才有的幸福。
司剑将食箧搁在门边,还有一大桶清水、搭在桶缘的两方雪白棉巾。
这死丫头早知她俩在里头……这才备了清洁善后之用,舒意浓羞红雪靥,想到她故意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约莫是拿两位主子的尴尬取乐,正想着要怎生收拾她又不落话柄,忽见水桶不远处的墙边地面上,有一小洼水渍,以为是司剑提桶来时,不小心洒落,但水洼的前后连半滴液痕也无,孤零零一滩,突兀得令人无法忽视。
按说不小心泼出桶中之水,前后也洒几滴才是正常,舒意浓心中隐约猜到那是什幺,鬼迷心窍似的蹲了下来,一股若有似无的微臊钻入鼻腔,稍嫌刺人,以指尖蘸了蘸地面湿濡,往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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