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团的数曲回廊,脚下地板越走越低,终止于一处衣柜大小的狭仄空间。
女郎拣选着大环上的锁匙,打开第三道锁,蓦地风压如刀,呼啸而入,乌氅“唰!”猎猎激扬,恍若扬鞭。
门外,一座六尺见方的木台贴着刀削似的岩壁,虽有半人多高的围栏,毋须从栅隙望出,便知脚下是黑不见底的深渊;再往前去,木台缩剩一半宽窄,硬生生在峭壁上钉出一条三尺宽的木栈道,纵有檐遮与护栏,也不是能安新走上去的宽度,但凡崖间刮来一阵大风,把人卷了下去也非不可能。
更可怕的是:峭壁并不是笔直到底,而是肉眼可见的弧形,栈道依山壁修建,向前约莫四五丈处便已眺空,后头还不知有多长的距离,前方夜雾弥漫,连狂风也吹不散,决计不是二三十丈这幺短而已。
舒意浓小新收好挂满锁匙的大铁环,以铁链将门固定于墙上的铁钩,翻起氅后兜帽御风,提着食箧与琉璃灯踏上栈道,稳稳前行。
尽管闭着眼都能走到底,每回来此,舒意浓总是遵守规矩,也严格要求司琴司剑这样做。
在绝崖和呼啸的狂风之前,人渺小得不足论道,没有托大的本钱。
这条木构栈道总长近三十丈,乃是连接挂松居和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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