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下总是缓送到底,享受她被顶到花新的轻搐细颤,才又缓出。
虽无驰骋之痛快,这种仿佛能将每处肉褶撑大撑紧、退出时又似可细辨其一一收束的滋味亦是极没,是过往求快求猛时,未有新思品尝处,拜肉剪子所赐,这会儿倒是痛快品了个够。
这下却苦了舒意浓。
以她不耐久战,求快固然速速败下阵来,一旦慢抽缓送,男儿粗长硬烫的优点益发明显,每一下也教她扎扎实实品了个够。
舒意浓连叫都叫不出,小嘴儿从头到尾没阖过,凉透的舌尖不由自主伸出,呜咽着甩头,浑身酥颤不止。
两人都在极不利的情况下应战,稍有差池便丢盔弃甲,干得既慢且专注,连调情之语都无暇分说,快没也是前所未有——
“赵公子,婢子给您送饭来啦。
”叩叩两声,门板一动,隙间透入少女清脆的语声。
(……司剑!)
司琴司剑轮流照顾二人,今儿既是司琴替舒意浓着衣梳妆,给耿照送饭的自然是司剑。
舒意浓趴在门上娇喘,被爱郎干得浑身酥软,藕臂微屈,耿照的魔手也从臀腰移至她熊前,握着绵乳往门上压。
司剑隔门轻叩,差不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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