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裸墙,纸上以炭枝之类画满速写,笔迹潦草但却无比灵动,甚至能清晰看出时光的流变,有的稍微年轻些,有的则更为成1,相差约在十年之间,堪称神技;角度姿态、服装打扮虽异,画的全是同一个人。
舒意浓不知是这宛若真人就在眼前的画技,抑或满墙难以数计的纸张中透出的执迷痴妄,哪个更令她感到震撼,瞧得目瞪口呆,久久难言。
然而,最引人目光的却是贴在中央的一幅图像,画中仍是众人1悉的那位女剑仙,星眸半闭,眼波盈盈,微抬的下颌并着发丝飘扬,休说这样的角度在东洲古往今来的画作中从未出现过,按理绝难画出美感,却在翔实的风格之下具现出女子之媚,仿佛本人就站在面前;时光似乎凝于美人闭目扬首的一霎,炭枝大开大阖的笔触,丝毫不影响落笔的精准,反而让人想看得更多、看进更深,不知不觉间被攫住了目光。
女郎昂起的雪颈纤细修长,颈侧的光影生动地勾勒出筋肌绷紧的力道,明明图中并未描绘,却仿佛可以感觉她发尾、额际抛甩而出的汗珠,将启未启的樱唇中似将迸出娇吟,令人禁不住地浮想翩联,忍不住猜想速写下来的,会是哪个激昂的动作瞬间——
而画家的放肆还不仅于此。
顺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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