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了这个可能?”
舒意浓摇摇头。
“我没听说过。
不过开基慈祖没说会武,也无这方面的轶事,这是其一。
”舒意浓解释:“其二,小姑姑处那幅女剑仙图,有骧公他老人家的题字,那四句韵文我从小背得滚瓜烂1,‘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据说是形容女子体态行止的美丽。
“我少读经籍,但本城历来不乏饱学之士,却从未在别处看过这几句诗文,应是骧公自撰的无误。
若女剑仙是本城慈祖,如此称赞弟子的妻眷也未免太无礼了,以骧公的才学人品,断无此理。
”
“唔,确实是这样。
”
耿照仅是粗通文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论证法,然而此说合情合理,证据力十分充足。
舒远再怎幺敬爱恩师,也不能由着他题字讴歌妻子的品貌胴体,“女剑仙乃舒远之妻”的假设无法成立。
隔着光泽油润的乌木几案,少年凝视壁上人像。
拄剑而立的舒远眉锋压眼,阴鸷地斜乜着,似乎不屑正视。
耿照确信在本人跟前,按其锋芒难掩,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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