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宝箱未开,大抵还算平和无事罢?”
舒意浓轻摇螓首,大不以为然。
“金貔王朝开国迄今,已经历碧蟾、白马两次更迭,这四五百年间天下几度动荡,岂无开启宝箱之必要!黎民苦等而未至,表示骧公身后已无克绍箕裘之人,七样足以经世济民的宝物就此沉睡于渔阳一隅,这才是我等后人的过失。
”
耿照见她说得意兴遄飞,又恢复了精神,心中宽慰,摸摸鼻子忍笑道:“姐姐说得极好,不愧是反贼之后。
”舒意浓眦目狠笑:“我怎不觉得你在夸我?”
方才闹了会儿小姐脾气,女郎此际才终于有心思,好生打量这只铁盒。
说也好笑,此盒原是代代城主传承之物,舒意浓之父舒焕景因病暴卒,殁于一夜之间,她孤儿寡母娘仨,再加个游历方回、自幼便与家业无缘的小姑姑,四人连收藏铁盒的暗格在哪儿都毫无概念,最后还是由侍奉过老城主的墨柳先生领着她母亲和小姑姑来到石砦里,告之铁箱收藏处。
此箱在今日以前,舒意浓只见过两次:一次是年幼时,父亲带她和哥哥来石砦看水精天顶,曾取出铁盒给兄妹俩开眼界,但舒焕景死时她才五岁,看天顶那会儿约莫是三四岁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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