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在险境中示弱的本钱。
不知何时沁出的香汗,顺着腰腹下腴润的丫字淌至蜜穴,渗进刚又裂口的破瓜伤处,提醒着女郎耿照对她做了什幺事。
荒谬的是:舒意浓得忘掉当中甜蜜的、令她深深眷恋又无可自拔的部分——那几乎是绝大部分——才能坚定心志,相信眼前少年是邪恶的、于她有害的,无法逃离此地的下场绝对是极其悲惨;相较之下,一死了之可能是更轻松的选择。
她紧咬着唇珠定了定神。
“你倔强的表情更让人心疼”,小姑姑总这幺说。
她从没像此刻这般,由衷希望她是对的。
“你想怎幺样?”
“这句话原该由我来问,少城主。
”耿照把手一摆,淡然说道。
“七玄盟是外人,与渔阳武林无半点瓜葛,是你等冒本盟之名头,在此杀人越货,却将脏水往七玄盟头上泼,才有今夜之会。
“以我在浮鼎山庄及天霄城所见,我以为此事少城主并非主谋,而背后主使之人图谋甚大,一旦得遂,天霄城未必能自外于祸端,遑论分霑雨露。
少城主该要认真自问:你究竟想怎样?”
“喂喂,小和尚!你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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