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火灵燔’梅玉璁孤傲狷介,矫矫不群,这是好听的说法。
”
漱玉节忽然插口,约莫不想显得盟主孤陋寡闻,有意解围。
看似向盟主禀报,一双妙目却盯着舒意浓,乌衣裹出的窈窕曲线分明柔润似水,整个人却似一口匣中剑,纵不露半分锋芒,哪怕下一霎眼忽然出鞘饮血,也不奇怪。
“不好听的说法,可就多啦。
”乌衣美妇幽幽一叹,温婉续道:
“伪君子、假道学,沽名钓誉,严以待人,吝啬苛刻……就是个乍看体面、实则难处的人。
这厮亦有自知之明,据说平日好吟‘天涯知己零落半,最好交情见面初’两句诗,颇有孤芳自赏的意思。
这等样人,就算台面上无甚劣迹,因细故逼死个下人之类,料想没当回事;加上他并未娶妻,从床笫间往下掘,肯定能有几桩见不得光的事。
盟主若有意,妾身这就派人去查。
”
舒意浓暗忖:“怪了。
她对渔阳武林了如指掌,莫非是本地人?我竟不知有这号人物。
”
漱玉节活跃于武林时,她尚在襁褓中,自未听过“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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