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椅前铺着长长的猩红绒毡,一路延伸到林道上,舒意浓其实是踩着红毡走进空地的,毡下的泥土地面十分平坦,踩不到半点碎石异物,显经悉心布置。
王侯围猎的小憩之地,约莫便是这等排场。
赵阿根单手负后,静立在红毡铺道的尽头,低头抚摩着虎皮交椅的扶手,嘴巴歙动着。
舒意浓不通唇语,也听不见他的声音,但不知为何,她就是知道他正叨念着“这也太夸张了”丶“哪来忒铺张的物事”之类,有点小气巴拉,却充满生活感的抱怨。
她咬着唇,不让泪水涌进眼眶。
母亲死时她没哭,第一次杀人丶从战场生还也没哭,舒意浓希望自己的眼泪在很久以前便已流干,但似乎并不是这样。
她总是为了莫名其妙的小事哭泣。
她对自己爱哭这件事感到失望,甚至有些恼怒。
“你是怎幺离开玄圃山的?”她决定以厘清谜团当作开场白,避免去想鼻腔深处那阵阵袭来的酸楚是怎幺回事。
赵阿根微笑回头,耸了耸肩。
“我试过攀爬三关天险工事,结果挺惨,差点引发心疾。
后来灵机一动;若是将重点放在‘无声无息出入’上,其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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