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青石地板上,纱裈透出肌色,已被水渍浸透,不知是汗或淫蜜,形同半裸;双颊绯红,气喘吁吁,约莫是窥淫时久,两人俱是动情已极。
壁灯掩映之下,司剑肌肤更白,圆润的鼻头沁满细密汗珠,脖颈丶乳间是一道道披挂的水渍,居然是易汗的体质;司琴被她一衬,略显黝黑,白日间独个儿看时却是丝毫不觉,五官也更秀美标致。
相较之下,不眯眼时的司剑则是圆脸圆眼睛的俏丽,充满青春气息。
但赵阿根万万没料到舒意浓会喊她们,约莫是给弄得意识不清了,这才顾不得羞臊,本能喊出了平日里最亲近的人来。
琴剑二婢的惊讶不在他之下,但双姝却各有心思。
司剑的胆子贼大,这场活春宫看得她春心荡漾,虽说公子爷的安排本非如此,但听她叫得死去活来,是真不行了。
都说“通房丫头”,公子爷若与赵公子结为连理,带俩丫头陪嫁怎幺了?小姐偶有不适,或月事来时,贴身丫鬟代受针砭一二,服侍姑爷,岂非理所当然?
少女没怎幺思量便说服了自己,一咬银牙,低声道:“没听公子爷叫幺?咱们走。
”一抓司琴小手,才发现满掌是汗,居然拽不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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