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姐丶司剑姐姐,既能分出亲疏,也不致失礼,司琴姐姐以为如何?”
司琴确实没想到直呼名讳,说不定反触了少城主逆鳞,毕竟女子喝起醋来,没甚道理可说,多亏赵公子心细,才不致多生事端。
换作司剑,肯定不会犯这样的错,小脸红透,气势顿馁,细声道:“都依……都依公子。
”转身碎步,无视灯笼摇晃桥板巅巍,如兔子般一路狂奔,飞也似的过了桥,扔下一脸懵逼的赵阿根。
桥底的金红建筑虽仅一层,形式却似挑空的飞檐阁台,十分华丽。
淡淡的硫磺气味随温热水雾卷出,赵阿根心念微动:“这里头……莫非有座温泉?”
这其实不难猜想。
客舍瓦缸所贮之水,带着淡刺的酸味,不生半点青苔,亦无蚊虫,唯有地热伴生的酸泉才会如此。
司琴还未自羞赧中恢复过来,未敢直视他的眼睛,红着脸垂首扭捏道:“公子爷吩咐,请……请公子入内洗浴,婢……婢子在此等候,若……若有需要,公……公子随时唤我不妨。
”匆匆一揖,便一溜烟躲到阁楼外,与白天的从容淡漠简直判若两人。
这属性转换也未免太极端了,赵阿根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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