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连舒意浓自己都不曾察觉,她之所以能为血使大人驱策,很可能是因为只有在血骷髅面前,她才觉得自己平平无奇,没有能被称作“尤物”丶受人觊觎的殊异之处,她宁可迎视血使大人的轻鄙不屑,也不愿意像块美肉般,活在旁人贪婪的目光里。
山呼歇止,直到回荡于石窟内的余音散尽,复归死寂,石王座上的美人仍无开口的打算。
骷髅岩之内凿有极高明的通风管路,深夜于此,即使两侧插满火炬,仍觉阴凉,但不知为何,人人的面具里全都是汗,滴得身前地面汇成了小小水洼。
血袍艳妇的手里拈着一串珠,每颗如龙眼大小,黑中透红。
她纤长白腻的指尖揉着珠子,明明没什幺挑逗的意味,却让人产生她揉的是布满朝露的艳1葡萄,是勃挺膨大丶越发坚硬的乳尖肉豆蔻,乃至剥出玉蚌嫩皮的胀红蛤珠的错觉,半晌才叹了口气,喃喃道:
“不许露出真容,这是骷髅岩的头一条规矩。
血骷髅动也不动,啪的一声,轻轻掐碎了一枚珠。
邓彪忽跌落在地,喝醉酒似的摇晃扶起,双手掐着喉头,发出怪异至极的咯咯气声,歪歪倒倒踅到石窟的角落,抓着自己往墙上猛力一撞!啪嚓脆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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