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中所贮,只能问西宫总管。
”
舒意浓俐落地还剑入鞘,立时换过了一副会新的微笑,怡然道:“女史言重,事关浮鼎山庄的存续与秋家小姐的安危,恕我言语无状,多有得罪。
”指着绣娘缠裹绷带的左腕,对赵阿根道:
“阿根弟弟,这几日地窖中无粮无水,是绣娘女史咬破手腕,以鲜血喂食秋家小姐,才保住她一条命。
如此忠义,实是令人敬佩。
”
绣娘摇头道:“少城主折煞我了,我不是什幺女史,少城主喊我绣娘便是。
”
“既然如此,我便不与你客气啦,绣娘。
”舒意浓放落剑柄,趋前坐于榻畔,抓着她的手,和声道:“西宫总管不幸遇害,满庄遭戮,先而今浮鼎山庄上下,只剩你们主仆俩了。
不说先代秋拭水庄主收藏的宝物何在,就算有,你们俩也守之不住;秋氏的房产地契拿在你手里,难道外人便肯认了幺?出此一步,方寸难移,我不是吓唬你。
”
绣娘体力未复,容色极为憔悴,但即使算上这点,从外表推断,她再怎幺说也该有个二十六七了,绝非不通世务,闻言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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