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提水往地面一泼,井水冲去乌浓黏腻的血浆碎肉,染作淡淡樱红的水四散流淌,留下阡陌纵横丶类似砖隙的斜竖痕迹,当中居然无一条弧线,便是不懂机关,也知其中必有蹊跷。
难怪庄中各院都有贮水避火用的铜瓦大缸,唯独此院没有,还得到外头取水。
须于鹤暗忖:“小子有点门道。
”见梅少崑叩指连敲地面,细辨落指处的声音回响,抬头四顾:“哪位大哥能借刀器一用?”舒意浓捧过银鞘剑,笑道:“我这柄‘冰澈宝轮’削铁如泥,梅兄弟但用无妨。
”
少年摇头。
“我是拿来当撬棍使,剑质再佳,也必损伤脊梁心骨,实不敢毁了少城主的宝剑。
”一旁的随从听见,捧过单刀:“还是用属下的刀罢。
梅少掌门尽管动手,此刀毁了也不心疼。
”
少年点头接过,从地上撬起封板,露出尺半见方的暗孔来。
只见他细细端详片刻,突然插刀入内丶三转两转间,“啪!”硬生生将刀板拗断,众人不及惊呼,少年又将断刀插入另一头,反向一绞,两截断刀分头倒落,恍若孔雀开屏,直到卡死在暗孔的边缘。
喀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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