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满以为会在坑里瞥见红白浆汩丶骨裂膛开的惨状,岂料空空如也。
微怔之间,身前那人阴恻恻地一笑:“梅玉璁,你还有心思管小徒弟?本座教你后悔莫及!”语声酥麻,带着股腻如糖膏的鼻音,竟是女人。
被称为“梅玉璁”的老人陡一醒神,接连避过敌人指爪。
那双柔荑娇小白皙,舞如搅风捣雪般,毋须细瞧便知是一对掌润指纤的妙物,然而鹰喙似的指甲红中透紫,划开空气时带些许虫花腥臭,肯定喂了毒;若是此姝自练的毒功,则又更加棘手。
他心悬少年,无意久战,百忙中提气开声:“姑娘认错人啦!老朽既不姓梅,也不识姑娘说的那位,只认那面青旗,来还一桩多年前的人情债。
”说话间屡避险招,犹有余裕,点出青旗云云,暗示自己是与苍城山有渊源的青羽誓者,倘若对手因此投鼠忌器,便有可乘之机。
果然女子的爪招闻言微滞,老人正欲乘机抽退,“唰!”一声劲风刮面,急急仰避,顿觉脸上被抓下一大块,下一霎左手背上热辣辣一痛,暗叫不好:“……中了毒妇的暗算!”蚁啮般的刺痒挟剧痛爬上肘臂,转眼间半身不听使唤,毒性之烈直是骇人听闻。
“梅玉璁!就你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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