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还会有人来找我讲经,第一次对师父撒谎,竟是为了那犯戒的秽物,不禁有些后悔,可是眼看师兄转身作势要走,我便顾不上那么多,连忙追了上去。
回住处的路上,怀里揣着好不容易求来的画册,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脚步越来越急,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
自小住在佛寺的我,极少能有机会见到女人,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撞见给寺里送菜的婆娘,站在墙角扒开上衣,捧着白得晃眼的乳球奶娃娃,那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裸身,当时就惊叹世间竟有如此美好的事物,莫不是经书中的菩萨显身。
今年秋天,因笔录大唐西域记有功,随师父进宫领赏,宫里的女人可真多,莺莺燕燕看迷了眼,一个个肤如凝脂体态婀娜,比那送菜婆娘好看许多,这些女人却是胆大得很,见到我们也不害怕,反而围住拉扯,若不是被师父护住,就让她们抢了去。
后来和窥基师兄说起这事,他说那些女人想要脱我衣服,做些无礼之事,我再追问师兄便不肯说了,什么样的无礼之事呢,莫非是要摔跤,据说北方边境外的蛮子,就喜欢裸着上身抱着对方比拼力气。
和女人摔跤我是断然不肯的,倒不是怕输,别看我个子不高,真打起来便是窥基师兄也要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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