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然,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会沉沦在快感之中。那样的刺激,那样的舒爽,实在有些让人欲罢不能。可以用脚,这小混蛋,不是很喜欢丝袜吗?可以用嘴,这小畜生,不是喜欢让我含吗?但是,绝对不能再碰下面。她怕自己忍不住
儿子必须去住校,只有分开一段距离,没有日夜相处,儿子才会渐渐脱离自己的痕迹,拥有属于他自己的生活。即使,儿子要求每天和他聊天,但是,总比朝夕相处的诱惑来得强烈。
而自己所需要付出的,便是这一晚,听从儿子的一切要求。也罢,只要不插进去,听他的就听他的,反正,也不能再坏了。就当是,最后的放肆吧
那一晚,她完全的放开了自己,任由儿子玩弄自己的乳房,也尝试了一直有些好奇的深喉,甚至,被儿子抚弄着自己的屁眼浑身上下,被儿子玩遍了每一个地方,以此作为告别,也好。
那一晚,她潮喷了,喷的水到处都是。几十年来,她从不知道女人竟还可以这样,她也从不知道自己还会这样。那种痉挛过电的快乐,大脑一片空白的释放,让她真正体验到了身为女人的快乐。
身为女人,她迟疑了,她不知道是否就要永远和这种快乐告别,自己已经不年轻了,朱颜辞镜花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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