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靠着尿桶的床铺。
床上的左京,思绪在脑中翻滚沸腾,已经进来一个多月了,只有岳母来看过自己,但自己都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所以拒绝了见面。李萱诗!是的,只能叫她名字或郝夫人了,亲手把自己儿子送进牢房,还能叫母亲吗?自从法庭之后就再无消息,只是狱友卡里多了五千块钱,这事应该是李萱诗办的,老婆,不…白颍这婊子又去哪里了?上次没和童佳惠见面,岳母倒是给自己写了封信,得知白颍那个婊子在岳父被气死后,带着两个孩子就跑路了,至今为止没有消息,也不知道岳母找到她没有,三次捉奸三次狡辩,李萱诗也在一旁助攻,意有所指地说什么是个人都会犯错,你左京就很干净么?明显是知道自己和徐琳的偷情的事了,自己原来是出于对家人的无限信任,让几个贱人骗得晕头转向,现在…哼哼,虽然没有证据,但基本可以判断,白颍出轨至少好几年了,李萱诗46岁生日时,自己被逼下跪,向郝小天道歉,白颍这婊子不但躲在一旁不帮自己说话,还插了自己这个老公几刀,果然,婊子都是插刀教。这么说来,婊子和老狗扒灰这事,李萱诗和徐琳是肯定参入了,不然她们两个不会帮忙掩盖,同时设计自己和徐琳偷情,这帮贱人好算计啊!
哈哈哈,想我左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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