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小半里地,凭仗赵家峪村唯二的民办教师的身份,借用村委会唯一的一部电话机拨通了那个归属于湖南长沙的移动号码。
客厅中的气氛又陡然冷却下来,谁都猜不透对方的心思!场面混乱不堪,有人端坐,有人伫立,有人衣冠楚楚,有人衣不蔽体,而我则是一丝不挂。
“吧嗒,吧嗒!”,此刻,从厨房处出来一个衣衫褴褛的丰满少妇,手上又托着那件价值不斐的翡翠玉盘,正是不久前饱受蹂躏的何晓月。
她的装束形貌活像刚从东洋鬼子铁蹄下逃生的村姑,狼狈不堪,可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品评取笑的余兴。高跟鞋有一只折断了足根,无奈只得随意套了双软绒胶底的拖鞋,走路时一瘸一拐,弄出的声息吵杂了一些,很不雅观。
托盘内摆了七八杯热腾香浓的咖啡,闻着味道还是咖啡豆新鲜研磨的,并不是那种廉价的速溶货色。
李萱诗不喜咖啡喜欢饮一点茶,且是刁钻的只钟情同庭碧螺春。
我的鼻息嗅着味儿便猜度出八九,纯正的牙买加蓝山咖啡原味,虽然咖啡豆由于存放时间过长醇香的浓郁度略有逊色,但阿拉比卡的纯正基因依然轻易征服了在场众人。
去年初我在东非出差,接获白颖的电话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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