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却又急又怕,梨花带雨的呜呜啼哭起来,仿佛茫然又无助,伤怀而痛悔。
但她身体的反应又十分怪异,粉脸酡红生润,一双大腿死死夹紧,偶尔还难耐地厮磨几下,就像腿心有千百只蚂蚁在爬。
我恍然大悟,养颜汤自然也会在白颖的身上起作用。
她在郝家沟放纵天性足有五年,虽然所处时间不多,北京、湖南来去匆匆,如同纷飞的鸿雁,南北两地往返迁徙。
越堕落越快乐,直至灵魂与肉体都靡烂在郝家沟那个偏僻蛮乡。
无论这一年多来追思反省,刻骨铭心的忏悔,身心依赖的淫浪烙印并不曾减淡分毫,压抑与忍受只是暂且无奈的掩堵,治标不治本,饥渴敏感的肌体依旧在风口浪尖跌宕沉浮。
心理很苦痛,无奈肉身不听使唤,南辕北辙,彻夜春吟独眠孤枕,以泪洗面。
爱欲的深渊,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血盆大口,怎会放过三观沦丧、底线尽失的迷路人?
“咔嚓”,岑筱薇惬意地躺靠在铺着白色柔软绒裘的红木座椅上,一边悠闲地看着我们母子、婆媳三人仿似闹剧的纠缠,一边又掏出打火机点了一支细长的女士烟,嘴角含着浅浅笑意,等待欣赏即将到来的丑陋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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