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永远是纯洁和无辜的,降临人间也不是她(他)们的选择,需要担负起责任的人是我,不管事实真相究竟如何?
问题是该用何种方式和身份接纳孩子,而不是冷酷绝情的抛弃?
俗话说父债子偿,母亲犯下的罪孽作为儿子也只能用肩膀扛下,尽管她早已玷污了“母亲”这个神圣的称谓。
内媚之体,就可以放浪情欲,践踏人伦道德?求而不得,就可以心怀怨忿折辱儿子的尊严?
她曾一度沉醉于自己幻想的乌拖邦国度里不愿醒来,无数次用近乎愚昧幼稚的借口催眠自己。女人的思维逻辑有时候耐人寻味,有时候又着实令人不敢置信,但女人疯狂起来所产生的破坏力又深切到让人铭心刻骨,透体生寒。
没有明天的明天我们又将何去何从?天亮了,一切又都会延续,无论善良的、美好的、卑微的、丑陋的,即使阳光下亦有罪恶,可黑暗中如何寻找光明?
我从何晓月鲜血淋漓的后庭中拔出阳具,未得满足的怒龙也带着不甘的戾气,粗硕骇人的柱身上沾满斑驳的血污更加狰狞可怖。
何晓月的菊道被儿臂似的阳具撑成一个乌漆漆的深隧圆洞,羊肠小径转眼变作康庄大道。殷红刺目的血水断续汩
-->>(第2/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