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魔一样荒唐淫乱的妈妈,又娶了一个放浪淫荡的妻子,一辈子都毁在两个女人手中了!呜呜”
李萱诗怒极而悲,情绪高亢的斥骂了一番,又勾动伤心怮痛,言毕掩面失声而泣。
我静静地听着李萱诗对“儿媳”的指责,基于婆婆的立场她的行为态度名正言顺。
但她似乎又选择性逃避或者故意遗忘了自己的荒唐出格。
是的,人人都有心中一杆秤,白颖她也有。
“你李萱诗你分明颠倒黑白,我当初是怎么陷落在郝家沟的?你这个好婆婆又在当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为了讨好自己的狗丈夫你倒是真舍得下注啊,毫不犹豫祭献了自己的儿媳妇儿,让亲生儿子当活王八,还恬不知耻快快活活跟儿媳共侍一夫,当众上演婆媳双飞的丑剧。我我起初都寻死觅活的抗争了,你这个做婆婆的居然可以腆着脸私下里开导我,说什么女人这一辈子就恍如一场春梦,短短十几二十年的青春一晃而过,莫要辜负委屈自己,京京木讷又不解风情,放任红颜娇妻独守空房,反正生米也煮成熟饭了,且不如将身体交给郝江化将心留给左京。想当初你言之凿凿,丝毫看不出脸红羞愧的表情,我心中芥蒂,你又怂恿徐琳那浪妇来激将我,就这样一步步将我推向淫乱败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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