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新失言,却一语中的,气得白颖脸色铁青,“呼呼”的大声喘气,丰满高耸的熊部起伏不定。
触及我难看的脸色,顿时慌乱起来,赶忙又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岑筱薇却似故意找她的茬,顺着话题揪住不放,道:“嗳,可惜了,好一对金童玉女似的神仙眷侣啊,终究也逃不过七年之痒的魔咒,颖颖嫂子错失了京哥哥这种好男人虽说遗憾了点,可想穿了又是另一回事儿,毕竟曾经拥有过嘛!何况,呵呵,颖颖嫂子这几年也不虚度,温泉山庄呀、郝家大院呀,对面那幢别墅里还有杭州城处处都留下过你迷人的倩影,流传着一段段缠绵悱恻,香艳诱人的传说呐!”
岑筱薇语气极尽挖苦嘲讽,字字如刀刺得白颖既痛且羞、招架不及,“呜呜”掩面啼泣,是伤是痛是羞是恨旁人无从得知。
因果由缘生,咎由皆自取。百花春残颜色尽,凤凰终有落地时。
“薇薇,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李萱诗尴尬地打个圆场,本意亦是为了化解眼前的难堪。往事不堪回首,提一次就绞痛一次,撕掉了那层遮羞布,谁的伤口上能经受别人撒盐?
而她这般一搭腔,却令风向掉转,不慎将自已也卷了进去。
“哟!果然是母慈子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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