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商业有悖,且灯笼虽然不是使用米糠或青墨作灯油却属于双钩灯,双钩灯代表除夜,亦是很忌讳的。
这倒不是我替她辨驳,行事有些小迷糊的白颖根本没想那么深远,更加弄不懂此中门道。
她的初衷无非是红色代表喜庆和热闹,至于双钩灯或十字灯她压根就不解其意。况且,她还备下一对要挂在李萱诗馈赠给我们的别墅门廊上,可见全然是弄巧成拙的无心之失。
我下了出租车,却猛然想起自己似乎忘了携带钱包,霎时窘迫起来。
司机发现我怪异的表情,一下子换作警觉的模样,眼睛死死盯着我不说还紧上一步堵住我遁逃的去路,脸色也逐渐阴冷不善。
我哭笑不得,暗嘲自己居然有一天会沦落到被人误解成坐霸王车的无赖。
眼下倒是进退两难,若是直白解释效果肯定越描越黑,若是找某人借钱付车资又着实拉不下来脸面。
万幸我的头脑此际高速运转,灵光一闪悻悻地挽救了“北大神童”岌岌可危的历史头衔。
“师傅,您听说过移动扫码支付的新闻吗?”我心虚惴惴地腆着脸探问,明显感觉到两侧脸颊不自然的微微发烫。
“额?”司机大哥惊疑莫名地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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