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传统,上桌的菜式既精致又丰盛,连珍藏十多年的老茅台都让警卫员从地窖中搬了出来。
叶倩却娇哼一声,玉手一伸,夺下老爷子面前的大杯叫人换上小盅。
老爷子枪林弹雨里趟了过来,唯独对这个老闺女无可奈何,世间缘法奇妙,可谓一物降一物。
席间,这坛上好的珍酿美酒大多进了大哥、二哥的腹中,酒酣耳热倒也尽兴。
我敬陪末座,舍命陪君子,超量饮了两大瓶“燕京啤酒”。
叶倩和两位嫂子还有侄辈另桌入席,家风传统也不能驰废。
她时常扭过头来叮嘱我少喝酒多吃菜,引得两位嫂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大咧咧惯了,叶倩也不害羞扭捏,神色自若,大大方方。
只是她适逢孕吐期,菜没动几筷,倒干呕了好几回。
虽有嫂子们照料,我也忧心不已,频频回首看她。
叶老和两位哥哥看在眼里,心中甚慰,家中的小棉袄、长公主终也快成了人妇、人母,感慨有之,欢喜亦然。无形中喝酒也更加畅怀,苦了我又迫不得已启开第三瓶“燕京”的瓶盖,腹诽天杀的酒厂何故将酒瓶容量设计的这么大?
温馨欢畅的家宴也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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