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服用药物的空瓶子,追问之下,他才不得不向我坦承原委。”她幽幽叹了口气,似乎为了驱散一丝忧伤,无瑕的玉颜布满哀愁的颜色,轻蹙蛾眉,没来由的教人怜惜心疼。
“他的病情危急,其实拖延不得,依照国内的医疗技术,做个心脏搭桥手术成功概率还是有的,问题是他拖延得太久,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变窄,还有严重的血栓阻塞,手术风险极大,成功率已不到三成。”
我脸色大变,之前只是估计岳父身体有恙,调养保健一下,即便不能恢复如初,危及生命的大碍是想都不会去想的。
作为后辈,无论白颖的所作所为怎样出格,我对二老的关注照料同样微乎其微,反倒鲁莽行事惹上刑名之灾,又让二老担惊受怕,着实有违孝道。
深深自责尚且不及,岳母童佳惠已然收摄了心神,短短的心迹流露又被她刻意掩藏起来,独自扛下沉重的疲惫,千里走单骑。
“他的身份、位置特殊,不适宜去国外接受治疗,相对来说,香江那边的圣玛丽医院无论设备还是心脏病权威专家都是首屈一指的。特区毕竟是华夏的版图,也是老白目前最佳的选择!”童佳恵仔细地为我分析,尤其是涉及政治层面的影响,都剖析暗示于我。
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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