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到资料也震惊于这些豪门权贵的娇奢淫逸,声色犬马,挥霍着从民间搜刮而得的脂膏,放浪形骸,纵情寻乐。
世风日下,这帮害群之马实属首恶,上行下效,搅得原本风清气正的朗朗乾坤污浊不堪。
国之蛀虫,民族败类,下场悲惨可以预见,恶贯满盈之徒不是明正典刑可以了结的,即使抽筋剥皮亦不为过,然而法律纵使威严神圣,于我这个复仇的囚者而言又是无奈的桎梏。
刑罚酷烈亦有上限,凌迟车裂,五马分尸、刀锯斧钺都为现代道德价值观所不容,无法加诸其身。
明知正义必至,却做不到极端的泄愤我终究不能释怀,十恶不赦之辈不严惩难消心头之恨。
左思右想,还参考了叶倩和楚玥的部分建议,遂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淫人妻女者,妻女必被淫。
童氏荒淫无道,醉生梦死,穿锦衣享玉食饮琼浆,夜夜春宵达旦,酒池肉林,糜烂腐朽。
横财难聚,亦离横祸不远,缥缈虚无间,睁开眼不过一梦黄粱!权财尽失,妻母亦为奴为娼,自身厄运方始,比那牢狱之灾更胜十倍。
幽室之中春光乍起,白狐女扭腰晃臀搬来一把简易折叠椅邀我居中正坐,旋即又将肉粽似的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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