遑之,说得如此大义凛然,殊不知,有句话叫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坐在人民头上做威作福,人民或许会容你猖狂一时,但绝不可能会放任一世!终将有一日必会自食其果,活成现世报!”
我眼神凌厉,神态因激愤略显颠狂,又覆着诡异邪魅的面具,整个人看起来多少有些狰狞。
谢恵兰本就趋于弱势,又哪里遇过这等古怪阵仗,惊讶于我对她的举动了若指掌,霎时惊呆得无言以对,看向我的眼神惊恐躲闪,颤栗不安,犹如白昼见鬼,敬若神明,畏若虎狼!
陶凤英闻言也大吃一惊,脸色阴沉难看之极,以她的智商稍稍一作揣度,几已理清儿媳草菅人命的动机。
心中亦是不悦,怨谢惠兰自己肚皮不争气,又无大妇的气度担当,量浅又善妒。
纵然你娘家位高权重,童家这些年也仰仗不到半点,时常还要遭受冷嘲热讽,暗示两家门户悬殊,高低不配。当初将谢惠兰下嫁已是莫大的恩典,作为童家人,一辈子都要对他家感恩戴德,抬不起头!
陶凤英洞察端倪内情,且知之甚详。童家看似红火依旧,其实已经注定江河日下了。
当初与白家联姻便是欲沾其光,投注在白行健身上,也算眼光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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