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亡,凭她一介女流,能担负起兴亡盛衰?天可怜见,今日始才后知后觉,果然女子无才便是德啊!
头发长,见识短,又何妨?至少没有眼前的纠结踌躇,纷扰人世,何处为家?
罢了,待回头已无来时路,教了半辈子哲学,最终居然死于愚昧中,不得不说也是种莫大的讽刺!
“年轻人,不管你是谁,你赢了,我也不想知道童家跟你究竟结了什么仇,但请给一个老师最基本的尊严,人畜媾合有违天道,其他,随意吧!”陶凤英双目空同,言毕,竟是主动解开旗袍的盘扣,露出颈项下一小片雪白玉肌。
“妈,你我们真的要”谢惠兰事到临头又犹疑起来,见婆婆开始平静地当众宽衣解带,总觉得十分别扭,虽然体内怪异的欲望汹涌难阻,也要维护最后的矜持与体面。
“惠兰,今日之局无从善了的,闭一闭眼,咬一咬牙,不就那么回事?这也是做女人的悲哀,历来是男人相争的赌注和添头。红颜薄命,无可奈何的!”陶凤英轻叹一声,玉手未停,松脱颈部和右侧锁骨处的盘扣,接着又去解肋下的,随意地宛如在饮水吃饭,惊呆了谢惠兰。
蝴蝶女和白狐女却是饶有兴致地注目观看,时而还咬耳朵品头论足一番,趣味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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