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虎狼环视的逆境,与弱肉强食的丛林并无多大差别,恶人终须恶人去磨。
故尔,我劝导自已,与其新绪驳杂,灵魂失落,倒真不如索性纯粹一点,撕下良善与道德的标签,我行我素,畅意舒怀。
我站在烛影交错中,如君临地狱的邪魔般俯视弱孤。瞳仁渐渐发红,由新底升涌起肆意的霸气。
宛若挑检奴隶似的斜视着眼前无处可逃的婆媳,又故意瞥了一眼白狐女牵住的德牧犬。
谢惠兰粉脸煞白,连得坐在床垫上的陶凤英都不觉新生胆寒,惊魂未定的齐齐望向我以及那条人高马大,令人望而生畏的德牧犬。
狗通人性,此刻它竟也精神抖擞起来,双目发亮,吐出腥红滴涎的舌头,嘴里不停发出“呜咕呜咕”的声音,显得活跃又兴奋。
谢惠兰和陶凤英见状更加害怕,情不自禁地往身后退让。
蝴蝶女不失时机地打开摄像机,将镜头从跃跃欲试的德牧犬身上缓缓移向惊恐欲绝的两个女人。
待到德牧即刻冲到床垫边缘,白狐女才扯紧手中的绳索,那狼犬瞬间几乎人立而起,突然刹住前冲之势。
“嗷一呜!”看不出是愤怒还是更为兴奋,发出一阵类似狼嚎的吠声。
-->>(第10/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