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婆婆陶凤英了。
简直丧心病狂,京城天子脚下,竟有人胆大包天到了这般程度,敢明目张胆地劫持绑架政府官员和军方高级将领配偶?
抛开夫家军方背景不谈,婆婆本人也是著名学府北大的哲学系教授,岂能等闲视之。
疯了,这伙人究竟想干什么?謝恵兰彻底懵了,以她丰富的识见无论如何揣摸不出对方的动机,和付诸实施究竟需要多大的勇气?
人说贫穷限制了想象,她忽然觉得人若疯狂起来比核弹和病毒都恐怖得多。
不及深思,女人已被他们扔在自己方才躺卧过的床垫上,见到她苏醒了也不吃惊,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转身离开了。
谢恵兰赶紧蹲下身来,扳转女人丰腴柔软的身体,撩开披盖脸庞的几缕青丝,注目而视。
饶是心中已确定了十之八九,而此际面对面确凿无疑,仍然止不住捂嘴惊呼。
婆婆粉脸轻酡,双眸似睁未睁的眯着,琼鼻处隐有香汗,红唇滟滟,吐气如兰似的如呓如嘤,宛若饮酒醉一般。
谢惠兰瞧着婆婆的情状该是离苏醒不远,而密闭陋室中又别无他物,想找杯水给婆婆润喉分明是妄想。
只得作罢,她便也坐在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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