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乱垂的青丝,柔声问道:“彤彤,这么晚还打电话过来,出了什么事?”芳心糟糕透顶,隐隐猜知定然盼不来好消息。
果不其然,女人的直觉天生敏锐,心细如发,芳心一阵抽紧,莫不是孩子们有什么不测?
“董事长,那个那个”紧要关头,吴彤说话竟又吞吞吐吐起来,令李萱诗捉急不已。
“哎呀,你这丫头平常倒是蛮沉着的,怎么今天这么失态?”
“嗯,董事长您千万定定心,我我就照实说了,昨天傍晚,有消息传来,说您娘家萱州李家庄出现了变故”吴彤愈是说得小心翼翼,李萱诗听得愈是胆颤心惊。
“彤彤,你说话就不能一次性说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和我娘家那头又有什么关联?”李萱诗真的有些着急上火了。
娘家父母早故,亲朋皆无,除了父母的坟莹孤零零留在那头,多年未至,记忆都朦朦胧胧不再清晰。而今思及,自己确然不孝,清明节扫墓都不是差了吴彤或者何晓月去走上一着,摆上瓜果,烧些纸钱,算作例行祭奠了。
吴彤声若蚊吟道:“是是您家父母的合葬陵墓遭人玷污,有人往墓碑上用醒目的红漆写上了字!”
李萱诗惊得杏眼圆睁,脱口追问道:“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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