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跟你妈北上负荊请罪,代表我们对你的彻底臣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要我们离婚就离婚,你要我们辞职歇业我们就安心当主妇,当你的小女人,不再抛头露脸,免得不小心招蜂引蝶了又惹你不快。不是我们勘破红尘,而是到了我和你妈的年龄,往事不堪回首,如今只想岁月静好,求得一个圆满归宿!那些纷扰世事,孰对孰错,真的心累不愿计较了!你要怎样惩罚我们的过错都行,我们只盼早日解脱!”
我闻言微微措愕,听得真切,那实属徐琳的感怀之言,久经人生阅历,沧桑磨难,初心都会迷失在风雨岁月中。
有人执着坚韧,如我的岳父、岳母。有人撞了南墙始知回头,如徐琳、李萱诗,还有人首鼠两端,如王诗芸、何晓月。更有人冥顽不灵,辟如岑筱薇。自然还有人自作自受,白颖当是最好写照!
各人自有际遇缘法,未来事无从预知,持有一颗平常心看待,生活中也多一份从容。
徐琳的心迹坦露不管是否情真意切,却也正如她所说的彻底臣服,除了肉欲征服,也有心之归属。
女人可以慕强,作为男人,要么屈于平庸,要么接受丛林法则。
对于徐琳和李萱诗的“投诚”我自然不能轻易表态,心底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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