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看了一眼,犹似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背狠狠揉了几下,再定睛细看,确实是她。
虽然来到北京有段时日了,关于王诗芸在金茶油公司监守自盗,黑了公司5000万巨款人间蒸发的消息他自然也收到了,据说夫人李萱诗被自己最为倚重和信赖的学生摆了一道,气急攻心,当场晕过去两次,幸亏何晓月在旁急救才化险为夷。
事后,夫人第一时间向县公安局经警大队报了案。
案情清晰,数额巨大,王诗芸此刻正四处被悬赏通缉,不继续藏头露尾,或干脆潜逃境外,竟敢堂而皇之打自己电话所为哪般?
疑窦重重,百思莫解。抬手接通了电话。
“喂!王诗芸,你个吃里扒外的臭婊子,还敢打老子电话?”郝江化尽量压低声音,生怕被护士和保安们发现而又遭训斥,可口气中充满了厌弃与忿恨,整整5000万巨款让她卷走了,虽然是夫人公司的钱,同样也是他郝江化的钱。
当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捞了个副县长,苦苦经营数年,也才堪堪回本,产生了一丁点蝇头小利罢了,5000万巨款,他郝江化贪污一辈子都未必弄得回来。
想到这茬,心又滴血,情绪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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