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不知过了多久?梦魇朦胧中,眼前不断浮现出妹妹燕子和郝新民血污淋漓的狰狞面相,吓得他颤栗惊叫,惶惧吓醒。
眼前漆黑如墨,不见半点萤光。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从敞开的山门处刮进一阵强风,寒意袭人,脑瓜子尚未完全清醒过来,忽然眼前刺亮如昼,一道闪电瞬间撕袭漆黑夜幕,“轰隆隆”无边滚动,震耳欲聋的惊雷紧随其后,霎那间,雷电交加,风狂雨骤,带着毁天灭地的威煞,卷号狂怒,震山撼岳。
破落残败的小土地庙顿成汪洋泽国中的扁舟,摇曳颠沛,随时倾覆,苍茫天地完全陷入暴雨雷电,雨点如豆,瓢泼大雨势若奔马,瞬息将大地上一切渺小之物尽淹。
郝杰惊恐万状地瞪大眼睛,感觉死亡的气息扑面而至,头顶漏雨如泼,全身湿透寒彻骨,思维停顿空白,一时心神俱裂,呆若木鸡。
“轰隆隆”头顶上方又一道惊雷劈下,风卷雨势,暴雨如注。
“哗啦啦!”西侧的庙墙首先支撑不住轰然倒塌,紧接着东侧、北侧亦未能幸免,直至脊顶覆陷,瓦砾砖石纷坠,浩劫降临,九九归一。
昨夜狂风骤雨,吹得山上草木东倒西歪。数十株梅子树虽未曾连根拔起,但拦腰折断的亦是不少,可怜那一颗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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