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人消灾,啊不,是出气,是泄愤,是以牙还牙,因果报应!
鸭舌帽如同鬼魅,一闪身又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郝新民撇撇嘴,掂了掂信封的份量,裂嘴而笑。
【胡大姐呃我的妻啊你把我比作什么人罗嗬嗬我把你比牛郎不差毫分啦……】。
我喜欢黄昏时的落日,目送那惊艳又凄美的余晖消散天边。天之涯,海之角,或者世界的尽头,倘若心中有爱,梦则依然,温暖如故。
哪怕孤身独行,披星戴月,尝尽甘苦滋味又如何?且听风吟,静待花开!
而我恐惧的是心底珍视的美好瞬间破碎,曾经血脉相连的结晶沦为污秽。欺骗与谎言阴魂不散,卑劣和狡诈的阴谋无处不在。
这几日我挣扎在苦痛和黑暗之中,心如刀割,身受硫火。
那日的亲子鉴定报告犹如死亡判决书,瞬间无情驳夺了我心底残存的一丝温暖和眷顾,也彻底割裂了我和白颖之间最后的情感纽带。
虽然早有预感,也以为做好了面对现实痛击的准备。而当那一刻真实来临,排山倒海般狂卷而至的伤害霎时将我吞噬。哀大莫过于心死,我还有心吗?
在我的灵魂泯灭之前,在我的肉身腐朽之前,伤悲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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